美若豆香記 (18-1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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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香兒
  恩愛過後,方東岩轉過身,手臂伸向馮若,「若若,好久沒有抱抱了,來讓我抱抱你。」
  「方東岩,你他媽滾開!」馮若揮拳捶向他的胸膛,可身體軟得無力,拳頭落在他的胸肌上像撓痒痒般軟綿綿。
  方東岩將她強行摟進懷裡,胸膛貼著她的後背,「若若,別鬧了,你剛才不是挺爽的嗎?」
  「爽你媽個頭!你他媽強姦我!」馮若羞怒交加,掙扎著想推開他,可終究是爭不過男人。
  「若若,我給你擦擦。」丁美嵐拿起床頭的毛巾,挪到馮若身邊,她臀部不敢著床,毛巾輕柔地滑過她的鎖骨、乳溝,再到平坦的小腹,「若若,你的皮膚真嫩,擦起來好滑!」她又小心翼翼地擦到馮若的下體,抹去屄口殘留的淫水,「若若,你的下面真美!」
  「丁美嵐,你他媽少裝好人,哦……!」馮若冷眼瞪著丁美嵐,身體卻不由一顫。
  激情過後,臀部的疼痛襲上身來,丁茜茜同樣不敢讓屁股碰到床面,只能趴著。就在這時,衣兜里的手機忽然響起,丁茜茜拿出手機,接通電話,說道,「喂,吳媽……」
  「茜茜,你不是出去找你媽嗎?怎麼還不回來吃飯?都這麼晚了!」
  「嗚嗚……吳媽,你自己吃吧……我已經吃了一頓板子,飽飽的了……」丁茜茜咬著嘴唇,聲音發顫,隱隱帶著哭腔。
  「吃了一頓包子?怎麼你的聲音怪怪的,話都說不清。」吳媽一邊說,一邊心想,「吳吳……吳媽——茜茜怎麼叫我名字都磕磕巴巴的?」
  「沒事,吳媽,我掛了……」丁茜茜匆匆掛掉了電話,嗚咽道,「嗚嗚,太疼人了……」
  丁美嵐也撐不住了,「撲通」趴在一邊呻吟喊疼。馮若看著母女倆的慘狀,心頭一陣暢快,「活該!你們這對騷貨疼死最好!」
  「若若,你這樣子像睥睨天下的女神!」方東岩摟著馮若,手掌滑到她的蜜桃臀上揉捏,「我又硬了,咱們再來一次吧!」
  「方東岩,你他媽是牲口嗎!」馮若掙扎著想推開他,拳頭捶向他的胸膛,「強姦犯!滾開!」可東岩將她死死摟住,「若若,別鬧,我想要你!」
  馮若掙扎無果,氣得吼道:「你他媽去找這對騷母女發泄,別碰我!」
  丁美嵐道:「東岩,你來吧……」她和丁茜茜不敢違抗馮若,高高撅著屁股,再次並排在一起。只見丁美嵐臀縫間的丁字褲被淫水浸透,緊貼著皮膚,勾勒出陰戶的輪廓。
  方東岩看著這對母女花擺好「炮架子」,哪裡還忍得住,他抓住丁美嵐的肥臀,剝下內褲,將肉棒「噗滋」一挺,擠開了肥厚的屄肉。
  「呼——美嵐姐,你的屄真肥,裹得我爽死了!」
  丁美嵐的陰道內部宛如一個螺旋深淵,肉壁上布滿粗糲的褶邊,帶著潑辣的侵略性,隨時準備吞噬闖入的獵物。這種螺旋結構帶著強烈的刮蹭感,摩擦感驚人,催人射精。更為霸道的是,她的陰道深處有一股強大的擠壓力,仿佛一雙無形的手掌,死死攥住入侵的肉棒。男人的龜頭被螺旋褶肉狠狠刮過,像是無數小刷子刷過敏感的冠狀溝。
  「操,美嵐姐,你的屄越來越會咬人了!」
  「哦哦……東岩,輕點,啊啊,我的屁股好痛……騷穴好脹……!」
  肉棒繼續深入,媚肉層層疊疊地纏了上來,摩擦得肉棒不斷升溫。方東岩插了十來下,龜頭撞到了屄心。丁美嵐的陰道深處猛地一收,那股霸道的擠壓感驟然爆發,下賤地浪叫:「啊啊,東岩……使勁肏我這騷屄!」
  方東岩又肏乾了幾十下,挪到丁茜茜身後,拉下她的蕾絲內褲。只見少女的屄縫粉嫩而緊緻,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。東岩緩緩插進她的屄孔,陰道立刻展現了它的緊窄本色。
  「茜茜,你的屄真緊,像個小嘴一樣!」
  丁茜茜的陰道內部同樣是螺旋結構,但比母親的更加緊窄,像一條狹窄的甬道。肉壁上的褶邊細膩而密集,帶著青春的柔韌與彈性。她的性器沒有母親那般霸道的擠壓,而是有著極強的夾裹感,像一隻小手緊緊攥住肉棒,柔中帶剛,催人射精的力度並不遜色母親多少。
  「嗚嗚,東岩哥,輕點……哦哦,我的屁股痛……穴穴好滿……」丁茜茜痛得皺眉,聲音細碎如泣,同時心頭羞恥萬分:「媽和我一起被肏,太丟人了……」
  「茜茜,你的屄夾得我爽翻了!太嫩了!」
  「啊啊,好脹……」丁茜茜的屄肉柔韌而有力,不自覺收縮著,夾得肉棒陣陣酥麻。
  馮若斜倚著枕頭,冷眼看著男友輪流肏干這對騷母女。她越看越氣,隨後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,對準她們並排撅臀被肏的畫面,罵道:「騷母女!真他媽下賤!」
  「你們這淫賤的模樣都被我錄下了,以後別想在姑奶奶面前抬起頭來!」馮若的聲音尖酸刻薄,可看著那根原本自己獨享的肉棒在她們的屄里進出,她心頭湧起一絲糾結。
  方東岩輪流肏干母女倆,肆意肏干她們的屄里,體驗著相似卻又不同的快感。
  「美嵐姐,你的屄真會榨,爽死了!」
  「哦……東岩……肏我這騷屄,啊啊,使勁點!」丁美嵐的屄肉緊裹,淫水噴涌如泉,臀部的疼痛被逐漸快感掩蓋。她扭著肥臀,迎合著肉棒的抽插,浪叫道:「我是騷貨……肏爛我吧!」
  方東岩肏了一會兒,再次換回丁茜茜的蜜穴,「茜茜,你的屄真嫩,像處女一樣,夾得我爽翻了!」
  「嗚嗚,東岩哥……輕點,啊啊,我好脹……」
  丁茜茜的陰唇被擠得微微發疼,緊窄的甬道被硬生生撐滿。龜頭碾壓著她的肉旋,撞擊著屄心。丁茜茜不敢看身邊的母親,淫叫道,「啊啊,頂到底了……哦哦,好爽……」
  「呸呸呸,瞧瞧你們這對騷母女,叫得跟窯子裡的婊子似的!」馮若一邊罵,一邊將拍攝。
  方東岩從丁茜茜體內抽出滿是浪水的肉棒,換回她母親的陰道。丁美嵐只覺東岩的肉棒粗大如鐵,「東岩……你這大雞巴插得我好脹……啊啊,爽死了!」
  方東岩雙手掐著她的肥臀,低吼道,「美嵐姐,你的屄真會吸!」丁美嵐肥屄里的肉褶被肉棒硬生生壓平,屄肉抽搐著噴出了一股熱流,「啊……乾死我了!」
  方東岩拔出肉棒,再次轉向丁茜茜,「茜茜,你的屄真嫩!」如此輪流抽插,動作越來越快,肉棒在兩個屄洞間切換。東岩肏得滿頭大汗,「這母女花的屄,一個肥一個緊!」
  「哦……東岩,大雞巴插得我好深……啊啊……肏爛我這騷屄!」
  「嗚嗚……東岩哥,你好粗……插得我好脹……」
  「美嵐姐,你的屄像個榨汁機;茜茜,你的屄像個小嘴,都他媽在催我射!」
  母女二人交替感受著同一根大雞巴的衝擊,浪叫聲交織一片,房間裡滿是「滋滋」「啪啪」的聲響。下一刻,丁美嵐屄肉緊縮,淫水噴涌如泉,叫道,「東岩,我要到了……啊啊,肏死我!」猛烈的高潮過後,身子軟在了床上。方東岩拔出肉棒,插進丁茜茜的小屄。
  「嗚嗚,東岩哥……我要到了,啊啊!」
  「啊啊,我要射了!」東岩肏得越來越快,正想拔出肉棒,射在外面,可馮若想起丁美嵐舔舐她屄內的精液,命令道,「方東岩,射裡面!」
  「嗚嗚,若若姐,不要,我怕懷孕……」
  「若若,都是我的錯……茜茜還小,讓他射給我吧!」丁美嵐急忙挪動紅腫的肥臀,「東岩,射我這騷屄,我來!」
  「閉嘴!我就要他射茜茜,看你這騷貨疼不疼!」
  「茜茜,忍著點!」方東岩抓緊丁茜茜的美臀,挺腰一插到底,飛快地乾了幾下。
  「嗚嗚,東岩哥,求你了……別射裡面,哦哦,好脹……」丁茜茜痛得皺眉,可又快感如潮,淌下了淚水。
  「啊啊,射給你了!」東岩將肉棒捅進屄底,龜頭跳動著噴射起來,燙得丁茜茜渾身抽搐,高潮來得猛烈,「好燙……嗚嗚……」
  四人各懷心思,房間裡一時陷入詭異的沉默。馮若靠在床頭,看著丁茜茜屄口溢出的精液,對丁美嵐冷笑道,「你不是喜歡舔女人的屄,吃男人的精嗎?你倒是舔啊,舔你女兒的屄啊!說不定我一高興,會原諒你這騷貨!」
  丁美嵐跪在一旁,低頭沉默了片刻,說道:「若若,我丁美嵐這輩子從來沒對人屈服過,今天我放下所有做人的尊嚴,希望你說話算話。」說罷挪動膝蓋,緩緩爬到女兒臀後。
  丁茜茜驚得渾身一顫,哭喊道,「媽,不要!若若姐……!」
  丁美嵐深吸一口氣,低頭貼近女兒的私處,嘴唇裹住濕膩的陰唇。她的舌頭伸進屄縫,卷著濃白的精液,吸得用力而羞恥。精液混著淫水被丁美嵐吸入口中,她抬頭看向馮若,張嘴展示了一下,然後咽了下去,「若若,你滿意了吧?」隨後輕撫女兒的背,「茜茜,別哭,媽沒事……」
  「若若姐,你太過分了,她是我媽媽!」丁茜茜側頭埋進枕頭,羞憤地哭喊。
  馮若沉默不語,冷笑僵在臉上,暗想:「我是不是過分了?」
  方東岩站在一旁,心疼地道:「美嵐姐,茜茜,別這樣了。我帶你們去別的房間休息,別哭了。」他將母女倆攙起,安置到旁邊的次臥。五分鐘後,方東岩回到臥室,看到馮若還靠在床頭,眼神陰沉,「怎麼捨得回來?放得下那對騷母女了?」
  方東岩坐在床邊,「是美嵐姐讓我過來陪你的。你氣出了,人也打了、辱罵了,不要再為難她們了。這事有我一半的錯,別全怪她們。」
  「一半的錯?你他媽強姦我,還肏她們母女,你還有臉說!」
  第二天清晨,馮若緩緩睜開眼,摸著發脹的腦袋,酒勁與藥勁終於散去。昨晚的荒唐經歷如潮水般湧入腦海——她抽打丁家母女、被東岩強姦、逼丁美嵐舔女兒的下體……她猛地坐起來,心頭湧起無盡的羞愧,「操,我昨晚瘋了吧?怎麼干出這種事!」
  這時,丁美嵐和丁茜茜推開門,走了進來,她們的步伐不穩,臀上的疼痛顯然還未消退。丁美嵐問道,「若若,你現在感覺好些了嗎?」
  馮若抬頭看著兩人,心想:「她們還來關心我,我昨晚……太他媽不是人了!」可她生性高傲,道歉的話卡在喉嚨,硬是擠不出來,只能轉移話題,「我趕著去上班,先走了。」
  丁茜茜說道:「若若姐,你酒還沒醒過來嗎?今天是周六。」
  馮若一時間低頭不語。她起身穿好衣服後,說道,「茜茜,送我回家。」
  這時,林香理子走了進來,手裡端著餐盤:「我做好了早飯,大家吃點吧。」
  馮若看著屋裡的場景,滿腦子都是昨晚「淫窟」般的畫面,胃裡一陣翻湧,輕聲道,「我沒食慾,茜茜,快送我回去,我想一個人靜靜。」
  幾人看她執意要走,也不好阻攔,便囑咐她回去好好休息。路上,丁茜茜一邊開車,一邊關心地問:「若若姐,你感覺怎麼樣了?頭還疼嗎?」她的聲音溫柔,。
  馮若靠在副駕駛座上,安靜地看著丁茜茜,少女的側臉帶著一絲青春的純真。馮若的愧疚感更深重了,暗罵酒後誤事、迷藥害人、自己過分……她輕聲道:「茜茜,昨晚我腦袋糊塗……對不起。」
  丁茜茜轉頭看了她一眼,說道:「若若姐,別放在心上,過去的就過去了。」
  馮若看著她單純的模樣,忍不住在她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,「謝謝你,茜茜。」
  丁茜茜高興得幾乎跳起來,手一抖,方向盤差點歪了。馮若連忙說:「喂,扶好了,別翻了車!」嘴角卻露出了微笑。丁茜茜穩住車,咯咯笑了起來,「若若姐,你笑起來真好看。」馮若轉頭看向窗外,輕聲說了一句:「傻丫頭……」
  方東岩、丁美嵐和林香理子圍坐在餐桌前,餐盤裡的食物漸漸減少。方東岩贊道:「林小姐,你這手藝比飯店都好!」丁美嵐坐在他對面,也稱讚起林香理子的手藝。
  林香理子臉頰泛起一抹紅暈,手指不自覺地攥緊筷子,聲音輕柔:「你們過獎了,我就是隨便做做,能吃就行。」
  方東岩吃完飯後,放下筷子,「林小姐,你家住哪兒?待會我和美嵐姐送你回去。」
  林香理子眼神閃爍,「我……我家……前兩天失了竊,被翻得亂七八糟,我現在不敢回去……」
  丁美嵐問道,「啊?那你報警沒有?」林香理子低頭不語。就在這時,丁美嵐的手機響了,接通後,電話那頭傳來丁茜茜興奮的聲音:「媽,我在若若姐家住幾天,陪陪她解悶,這幾天就不回去了!」
  丁美嵐聞言一愣,說道:「喲,若若肯讓你陪著了,昨晚那頓棒子沒白挨啊!」
  方東岩乾笑道,「茜茜的一番苦心總算有回報了,這下好了,把我女朋友都搶走了!」
  丁美嵐瞪了他一眼,「你還好意思說?你還搶了茜茜的媽呢!」
  丁美嵐掛了電話。方東岩轉頭看向林香理子,問道:「林小姐,你家丟失了什麼?有沒有報警啊?」方東岩剛想再細問,他的手機突然響了,接通後,一個聲音傳來,「你是方東岩嗎?我是警局的,請你現在來一趟錄口供。」
  「啥?口供?」
  「昨晚你在酒吧打人,王先生報了警,你趕緊過來配合調查。」
  方東岩掛了電話,嘆了口氣,起身拿起外套,「我得去警局一趟。」
  丁美嵐連忙道,「東岩,別怕,我有辦法!」她轉頭看向林香理子,「林小姐,你不敢回家的話,住我家幾天吧,反正茜茜這幾天不在,家裡很空。」
  「這……太麻煩你們了,不好意思……」林香理子感激地點頭,語氣吞吞吐吐。丁美嵐擺擺手,表示不用客氣。方東岩穿好外套,出了家門。丁美嵐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先後撥出兩通電話:「豆豆,東岩被警察叫去了……」「曼月,東岩遇到點小麻煩……」
  兩人收拾好東西,丁美嵐開車帶林香理子回了自己家。林香理子坐在副駕駛,手指攥著衣角,低聲道,「美嵐小姐,謝謝你……」
  「謝啥,都是緣分。家裡多個伴也好,我一個人還嫌悶呢。」
  「美嵐小姐,你和東岩君真好……」
  傍晚,方東岩驅車來到丁美嵐家,剛踏進客廳,便愣住了——林香理子站在沙發旁,手中端著一杯剛泡好的抹茶,穿著一件丁美嵐的黑色絲綢弔帶睡裙,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,露出白潔的雙腿,腳上套著一雙丁美嵐的白色毛絨拖鞋。睡裙的V領微敞,露出她精緻的鎖骨和一抹乳溝。她的深棕色微卷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,發梢輕輕拂過肩頸,增添了幾分柔媚。耳畔依舊掛著那對碧玉雕花耳墜,與她白皙的膚色相得益彰。她的眉眼柔和如春水,淡粉色的唇瓣微微抿著,臉上帶著一絲羞澀的笑意,整個人像是從日式畫卷中走出的美人,卻又被這身現代服飾賦予了別樣的性感風情。
  丁美嵐從廚房探出頭來,手裡拿著一瓶剛開封的紅酒,看到方東岩呆愣的模樣,忍不住調侃道:「怎麼樣,漂亮吧?我一個女人看了都覺得驚艷,東岩,你有沒有心動啊?」
  方東岩回過神來,坦白道:「林小姐確實很漂亮,這氣質……」
  林香理子連忙擺手,低頭謙虛地說:「哪裡哪裡,馮若小姐和美嵐小姐才是真正的大美人,我沒法跟她們相比。」她抬頭看向兩人,輕柔地道,「我小名叫林香兒,東岩君和美嵐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話,以後可以叫我香兒。」
  丁美嵐笑著走過來,拍了拍她的肩膀,「你以後也別叫我美嵐小姐了,直接叫美嵐就行。」
  林香理子點了點頭,隨後關切地問:「東岩君,今天在警局怎麼樣了?」
  方東岩坐到沙發上,接過林香理子遞來的抹茶,喝了一口後,笑道:「說起來挺意外,警方的談話意外的輕鬆,就像聊天似的,對我挺客氣的,又遞煙又遞茶的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美嵐姐真是厲害,估計又是你幫了我吧。」
  丁美嵐翹起二郎腿,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,得意地道:「別忘了豆豆哦,她聽見小情郎有危險,肯定會哭花了臉去找她哥哥幫忙了。洪大小姐對你可是死心塌地了。」
  方東岩立即想起了洪豆豆那張溫婉美麗的臉蛋,笑道:「改天我得好好地單獨謝謝豆豆姐。」
  「你就沒安好心。」丁美嵐斜睨了他一眼,正色道,「不過,也別忘了你爸,方靖可是刑警出身,他以前在警局裡能沒幾個老朋友?為了雙重保險,我還跟你媽媽打了電話。她自然能聯絡到你爸當年的老同事的。」
  方東岩開心地笑道:「美嵐姐,你真是賢惠,做事這麼周全。」
  林香理子在一旁附和,「美嵐確實很聰明,心思細膩。」
  三人聊了一會兒,林香理子起身道:「東岩君,美嵐,飯菜都準備好了,咱們開飯吧。」她轉身走向餐廳,擺好一桌精緻的日式料理——清香撲鼻的味增湯、色澤誘人的壽司拼盤、烤得金黃的秋刀魚,還有一小碟醬腌野菜,搭配得色香味俱全。三人圍坐下來,吃得不亦樂乎。
  丁美嵐夾了一塊壽司放進嘴裡,眯著眼贊道:「香兒這手藝,我是真捨不得放你回去了。東岩,你說是不是?」
  方東岩嘴裡塞滿了飯,頻頻點頭,「太好吃了……香兒姐,你這廚藝簡直絕了。」
  林香理子被誇得臉頰微紅,低頭道:「你們喜歡就好,我就是隨便做做。」
  飯後,三人收拾好餐桌,在客廳里閒聊了一會兒。夜色漸深,方東岩和丁美嵐對視一眼,心照不宣地起身走向臥室。臥室里,丁美嵐已褪下外套,露出性感的紅色蕾絲內衣。方東岩大手扣住她的腰,正要吻下去時,門外傳來一陣輕叩聲。
  方東岩打開門,發現林香理子站在門外。她低著頭,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,臉上帶著一絲歉意,「美嵐姐,東岩君,對不起,打擾你們了。有件事我想跟你們坦白。」
  丁美嵐披上睡袍走過來,「香兒?什麼事非得現在說?」
  林香理子深吸一口氣,走進臥室,表情內疚,「其實……當初把你們偷情的消息告訴馮小姐,導致她捉姦的報信人就是我——林香理子。我真的非常非常對不起,就是一時衝動……我沒想過會讓你們所有人難過這麼些天,險些害了你們,我真的很後悔……」
  「什麼?香兒姐,你說是你告密的?」方東岩愣在原地。
  「香兒,看來你身上藏著不少秘密呀,咱們得好好聊聊了,進來說吧。」丁美嵐眯起眼,上下打量著對方。方東岩問道:「香兒姐,那之前咱們三次『偶遇』,應該不是偶然吧?」
  林香理子連忙擺手,眼神真誠而慌亂,「不不,東岩君,那三次真的是偶然。如果我想跟蹤你和馮小姐,就不會那麼容易被你發現了。我……我身上確實有些秘密,但我會慢慢跟你們交代的,請給我一點時間。」她說著,低頭連聲道歉,幾乎要跪在地板上,「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……」
  方東岩見她這模樣,心頭一軟,擺手道:「行了,香兒姐,別老道歉了。其實我和美嵐的事早點捅破也好,隱瞞得越久越危險。說來還得感謝你呢,讓我收穫了一對母女花!」
  「臭小子,嘴上沒個正形,看我不收拾你!」丁美嵐氣得伸手擰住他的耳朵,用力一擰。方東岩連忙求饒。
  就在這時,林香理子突然跪下,雙手撐在地板上,低著頭道:「美嵐,東岩君,你們對我很好,我願意服侍你們。我沒什麼特長,除了……除了侍奉男人。如果能彌補我的過錯,我什麼都願意做。」
  丁美嵐聞言一愣,隨即看向方東岩,「你小子真是好艷福啊,香兒這身材、模樣,連我都看得饞了。」
  方東岩趕緊哄道:「美嵐姐,我最大的艷福就是得到了你的垂青。」
  丁美嵐聞言心花怒放,心裡卻想:「香兒這麼乖巧的模樣,難道比我丁美嵐更會伺候男人?」她盯著林香理子,一本正經地說:「香兒,既然你這麼說,那我就倒想開開眼界了。」
  方東岩瞪大眼睛,「美嵐姐,你不是開玩笑吧?」
  「我可沒開玩笑。香兒既然這麼有誠意,那就讓她展示一下吧。」
  「對不起,東岩君,我……不能用下面滿足你,但我可以用嘴巴和胸部。」林香理子跪在男人腿前,「東岩君,請讓我服侍你吧。」她的聲音柔軟,帶著一絲日式腔調的輕顫,像是春水滴落在石頭上,清脆而勾魂。
  只見林香理子緩緩解開睡裙的上半,褪至腰間,露出一對絕美的乳房,目測有F罩杯。她的皮膚細膩得令人窒息,乳房是完美的水滴形,乳肉集中在中下部,沉甸甸地墜著,飽滿得仿佛一捏就能溢出汁水。乳尖高高挺翹,淡粉色的乳暈小巧精緻,如同櫻花瓣點綴在白玉般的皮膚上。
  方東岩喉嚨滾動了一下,沙啞著嗓子道:「太美了,香兒姐,這……這是藝術品哪!」他的手不自覺地伸過去,觸碰到那溫潤的乳肉。
  丁美嵐也湊了過來,掌心貼上林香理子的右乳,輕輕捏了捏,感受著那柔軟中帶著彈性的觸感,「我的天,香兒,這奶子也太犯規了!我一個女人都想多摸幾下,這手感……嘖嘖,簡直要命!」
  林香理子羞澀地笑了笑:「美嵐過獎了,你能不能借我一瓶潤滑油?」
  丁美嵐從床頭櫃里翻出一小瓶透明的潤滑油,嘴角掛著玩味的笑,「香兒,你這是要玩真的啊?」
  林香理子接過潤滑油,跪直身子,拉開方東岩的褲子,然後輕輕握住那根硬得發燙的大雞巴。她擠出潤滑油,將冰涼的液體滴在自己雙乳上,塗得那對巨乳油光滑膩,讓人垂涎。緊接著她又擠了一些在手上,塗抹在方東岩的肉棒上——從龜頭滑到棒身到根部,再到陰囊,細膩地抹勻。潤滑油的涼意與肉棒的熾熱形成鮮明對比,摩擦時發出「滋滋」的輕響。很快整根雞巴變得油光發亮,硬邦邦地挺立在她面前,像一根粗壯的柱子。
  林香理子痴戀地握住那根大雞巴,豎在自己臉前比劃了一下,又用指尖輕輕摩挲著棒身,眼中滿是驚嘆,「東岩君的大雞巴好長,和我的臉蛋一樣長,真厲害……」
  她低下頭,鼻尖用力貼近龜頭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濃烈的雄性氣味混著潤滑油的淡淡甜香,直衝她的鼻腔。隨後她閉上眼,再次用力地嗅了嗅,似乎回味無窮,像是迷上了這股味道。方東岩看著她這副陶醉的表情,心裡生出滿滿的自豪感。回過神來,只見林香理子握著肉棒,在自己姣美的臉蛋上戳來戳去。龜頭在她白嫩的臉頰上輕輕滑動,留下幾道潤滑油的濕痕。然後她又用肉棒敲打自己的臉頰,像是在打耳光自己,嘴角卻始終掛著溫柔的笑意。
  同時,她的小手開始給整根雞巴做SPA級別的按摩——指尖輕揉龜頭,繞著冠狀溝打圈,隨即順著棒身滑下,力度時輕時重,像是在撥弄琴弦;最後握住陰囊和睪丸,輕輕揉捏,以指腹按壓,感受著那裡的溫熱與緊實。
  方東岩爽得直吐氣,雙腿不自覺地顫抖:「好厲害……香兒姐這手法,太舒服了!」他低頭看去,林香理子柔美的臉蛋近在咫尺,長發披散在肩頭,發梢隨著動作輕拂著她的乳房。那對水滴形的F罩杯乳房也微微晃動著,乳尖挺翹得像是兩顆小櫻桃。
  方東岩伸手撫摸林香理子的臉蛋,滑過她溫熱柔軟的皮膚,抓住她的左乳。乳肉沉甸甸地墜在掌心,手感軟乎乎卻不失彈性,像是握住了一團溫熱的麵糰。
  「香兒姐,你的奶子太Q彈了,又彈又滑,摸起來像雲一樣……」
  丁美嵐靠在床頭,交疊著雙腿,瞪大眼睛看著林香理子的動作。這個女人還沒用上嘴巴,光靠手就讓方東岩爽成這樣?她盯著林香理子那張溫柔甜美的臉——皮膚白皙如牛奶,眼神中卻透著一絲淫蕩的光芒,動作下流得讓人臉紅心跳。丁美嵐心想:「這女人外表看著溫柔內斂,一副大和撫子的模樣,沒想到骨子裡這麼騷,真是反差得離譜!」
  林香理子按摩了肉棒兩三遍後,停下手中的動作。她一手輕握肉棒,引導那鼓脹的龜頭,輕觸自己的乳房——從淡粉色的乳暈到挺翹的乳尖,來回摩擦。她的乳肉被頂得微微凹陷,隨即如水波般彈回原形,柔軟中透著驚艷的彈性。緊接著她又換到另一側的乳房,用龜頭在挺立的乳尖上輕點、慢頂,像是將那對水滴形美乳當作性器玩弄。
  方東岩低頭凝視這一幕,感覺她的乳房軟若雲絮,卻又藏著驚人的彈性。他喘著粗氣,指尖滑過她的臉頰,又探向那對顫巍巍的乳房摩挲。隨後,林香理子用右乳輕輕推著肉棒,貼向左乳揉弄、按壓,如研磨般用乳肉擠壓棒身,滑膩的潤滑油讓摩擦非常順暢,發出「滋滋」的輕響。
  林香理子全程微微含笑,面對男人時沒有一絲羞澀,眼波柔和似春水,卻暗藏一股淫蕩的專注。她細膩地觀察著方東岩的表情,與平日那溫婉如水的形象判若兩人——一旦沉浸於性愛,她褪去了矜持的外衣,仿佛化作另一個靈魂。
  她輕啟朱唇,聲音如蜜般甜膩,「東岩君真厲害,若東岩君願意,可抓我的頭髮,扇我的奶子……」這話溫柔中透著騷勁,似春風拂過耳廓,又如細針刺入心間,撩得人意亂情迷。
  方東岩心跳驟然加速,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她的長髮。隨後,林香理子用雙乳包裹住肉棒,溫柔地套弄起來。那對F罩杯的乳房豐盈飽滿,將整根雞巴裹得嚴嚴實實,乳肉綿軟如溫熱的果凍,帶著潤滑油的滑膩感,摩擦間既柔和又富有節奏。她時而慢條斯理地擠壓,時而加快節奏,龜頭頻頻撞上她的下巴。她笑意盈盈地凝視方東岩,柔聲道:「東岩君好厲害,好威猛……香兒很想和東岩君用小穴歡好,可不能害了東岩君。」她的聲音甜美,如蜜糖滴入耳中,卻滿是淫蕩的挑逗。
  方東岩爽得低哼連連,視線里是林香理子那張溫柔甜美的臉,和她那對水滴形乳房上下晃動的淫靡畫面;鼻端滿是她身上那清淡的梅花香,淡雅中透著一絲勾魂的韻味。肉棒每一次被套弄,都像是沉入一片柔軟的海洋,龜頭被乳肉擠壓得酥麻難耐。他低吼道:「香兒姐,你的奶子太他媽舒服了,軟得像要化了一樣……」
  林香理子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反應,乳交的節奏逐漸加快。她時而緊擠雙乳磨弄肉棒,時而輪流用左乳、右乳按壓揉弄,眼神專注而溫柔,像是在侍奉一件珍寶。終於,她感覺到肉棒開始抽動,立即微笑著抬眸,輕聲問道:「東岩君是想射我奶子上,還是臉上?」語氣柔和如水,卻透著一股下賤的誘惑,像是春夜裡低語的妖精。
  方東岩聽到這淫蕩的話語,凝視她那張溫柔中透著騷勁的臉,和那對被擠得變形的乳房,腦子裡「轟」的一聲再也繃不住。他低吼一聲:「香兒姐,我……」話音未落,一道濃白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,直衝她的下巴。龜頭抵著她下巴邊緣噴發,精液如噴泉般濺開,射得她下半張臉滿是白濁,順著下巴淌至乳房,滴落在睡裙上。她的乳溝里滿是黏稠的液體,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味,宛如一朵被暴雨打落的梅花,既脆弱又勾魂。
  林香理子目不轉睛地凝視方東岩的臉,嘴角依舊掛著溫柔的笑意。她輕聲道歉:「香兒沒有經驗,沒控制好節奏,讓東岩君提前射了,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」她雙手交疊於身前,低頭微微鞠躬,動作端莊而恭謹,標準的日本禮儀在她身上流露無遺。精液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滴落,像是寂夜中的水珠墜地。
  方東岩爽得頭暈目眩,倚靠在床頭喘著粗氣,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頭既滿足又震撼。他沙啞著嗓子道:「香兒姐,你這技術還叫不好?我他媽沒見過這麼大反差的女人,爽死了!」
  丁美嵐坐在床頭,心頭翻江倒海。她自詡性技巧高超,可林香理子這番表演卻讓她愣住了。林香理子跪在地上,低頭清理著精液,指尖輕抹下巴,動作優雅而從容,像是完成一場儀式。她再次柔聲道:「東岩君,美嵐,香兒技術不精,讓你們見笑了。」她起身時,溫柔地笑了笑,像是春風拂過花枝,仿佛一切從未發生。
  丁美嵐倚靠在床頭,睡袍半敞,眯眼凝視著林香理子那張溫柔中透著淫蕩的臉,語氣中夾雜著幾分調侃與酸意,「香兒,你就這麼讓東岩射了,那我怎麼辦?我剛才被撩得滿身慾火,你卻闖進來了,這下可好,我這火氣沒處發泄了!」
  林香理子聞言,垂首低眉,長發滑過肩頭,遮住半邊臉。她雙手交疊於身前,姿態恭謹如仕女,「對不起,美嵐小姐,我……我不太擅長服侍女子,但若美嵐不棄,香兒願一試。」
  方東岩興致勃勃地坐直身子,咧嘴笑道:「香兒姐還會這個?我倒要瞧瞧你如何讓女人舒坦!」丁美嵐心頭湧起一股好奇,笑道:「好吧,香兒,我就看看你有多大本事。」
  第19章 百合香
  「美嵐,此處可有按摩床?」林香理子的語氣柔和如風。
  丁美嵐一愣,嗤笑出聲,「哪來的按摩床,你是想給我做SPA還是按摩啊 ?」
  「無妨,美嵐,你可否請您躺下?」林香理子的話音輕柔而恭謹,帶著一種 令人無法拒絕的溫婉。丁美嵐順著她的指引躺下,將肥碩的大屁股擱在床沿,雙 腿大張,睡袍滑落,露出了熟美的下體。
  「對不起,美嵐小姐,香兒先去準備一下。」林香理子起身走向衛生間,片 刻後返回,柔聲道:「我怕傷到美嵐,洗凈了雙手,還修剪了指甲。」她跪在丁 美嵐的腿間,輕聲道:「得罪了。」言罷,她握住自己的一個乳尖,將那淡粉色 的乳頭捏成尖筍狀,緩緩刺入丁美嵐的陰門。
  「我的天,香兒,你這……」丁美嵐感到一股異樣的快感從下體傳來,如漣 漪般盪開,她話未說完,林香理子已換了另一邊的乳尖插進去。乳肉在陰道入口 摩擦,帶來一種柔軟而奇特的觸感。丁美嵐頭一次被女人如此玩弄私處,竟覺羞 赧,不自覺地咬起下唇。
  林香理子撤出乳頭,舔舐起她的整個陰部。她熱柔的舌尖宛如春雨拂過嫩葉 ,輕掃過那片黑色叢林,隨後滑向陰唇。她用力嗅了嗅,輕聲贊道:「美嵐下面 好香,定是日日精心護理吧。」不待丁美嵐回應,她將舌頭伸得極長,刺入陰道 深處,開始攪拌起來。
  有別於被方東岩舔弄下體,這次的感覺截然不同。林香理子的舌頭靈巧而又 精準,一鑽入便直奔G點而去,舌尖繞著陰道前壁打圈,觸碰到那塊粗糙的海綿 狀區域時,輕輕一壓,帶給對方一陣尖銳的酥麻。丁美嵐似電流竄過脊椎,雙腿 不自覺地顫抖,「啊……香兒……」
  林香理子將舌頭探向更深處,直指A點。她調整角度,舌尖頂到陰道前壁靠 近子宮頸的柔軟褶皺,輕輕一勾。丁美嵐頓覺一股深沉的快感從下腹擴散開來, 有如暖流涌遍全身,喘著氣道:「嗚……香兒,你太會了……」
  林香理子雙手掰開那對肥碩的大屁股,同時退回舌頭,鑽入了丁美嵐的臀縫 。她用力嗅了嗅,舔弄著菊花的褶皺,溫柔而下賤地道:「美嵐的臀部是香兒見 過最美的,香兒好生羨慕,東岩君真有福氣。」她的鼻息噴在丁美嵐的臀溝,宛 如溫熱的羽毛輕撓心間。
  丁美嵐被舔得渾身發軟,肥臀微微抖動,宛如兩團白花花的果凍在春風中搖 曳。她的鼻息粗重,浪叫聲漸漸溢出唇縫。隨後,林香理子轉而用手指伺候美嵐 。她以食指和中指輕輕插入陰道,指尖觸及陰道入口那緊緻的肌肉環,精準地按 到G點,輕輕一揉。
  丁美嵐的腳趾蜷縮起來,聲音顫抖地叫道:「啊……那兒……」
  林香理子加快節奏,指尖在G點上打圈按壓,力度時輕時重,帶來對方一陣 陣尖銳的愉悅,似狂風卷過心頭。她又伸入第三根手指,探向A點,指尖頂到陰 道前壁深處那塊柔軟的褶皺,用力一勾。丁美嵐的下腹一陣抽搐,浪叫道:「香 兒,你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
  林香理子並未停手,手指繼續深入、輕壓,丁美嵐感到一股強烈的「被填滿 」感從骨盆深處炸開,像是體內點燃了一簇火花。她緊抓床單,指甲陷入絲綢, 渾身繃緊,肥臀抖得愈發劇烈。
  林香理子的手指靈活如琴師撫弦,在敏感點間來回切換,每一次按壓都精準 無誤,指腹能感受到陰道壁的每一次收縮與蠕動。她還配合妙法,一手摳挖陰道 ,一手按壓丁美嵐的小腹,感知著子宮的輕微震顫,與手指形成內外夾擊之勢。 隨後她用拇指輕揉陰道入口的肌肉環,帶來淺層的酥麻,與深處的快感交織,讓 丁美嵐徹底失控,一股股淫水飛濺在地板上。
  丁美嵐的腳趾蜷縮得似要抽筋,肥臀抖若篩糠,嘴裡浪叫不絕,「香兒…… 你……啊……」
  林香理子的手指愈發迅疾,精準地刺激著每一處敏感點——G點的尖銳快感 如電光閃爍,A點的深沉愉悅似暖流涌動,終於將丁美嵐推上頂峰。她渾身猛地 一抖,肥臀高高抬起,「啊……來了……」一股強勁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出,如噴 泉般飛出數尺——竟是強烈潮吹了。
  方東岩看得目瞪口呆,「我的天,美嵐姐,你這麼淫媚耐戰的美熟女,竟敗 給了幾根手指!」
  丁美嵐癱軟在床上,呼呼喘著粗氣,驚奇地看向林香理子,「香兒,你…… 你這手,我服了……」她的下體仍在輕微抽搐,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下,濕透了床 沿。
  林香理子低頭,雙手交疊於身前,柔聲道:「香兒不擅服侍女子,做得不好 ,請美嵐與東岩君見諒。」說罷取來紙巾,優雅地擦拭雙手,低頭微微鞠躬。
  丁美嵐和方東岩對林香理子的神秘感愈發濃厚。丁美嵐撐起身子,「香兒, 你讓我們倆都舒服了,你怎麼辦?不想舒服舒服嗎?」
  林香理子緩緩抬頭,雙手交疊置於膝前,眼波柔和似春水,「美嵐,我也想 舒服,但我的身體特殊,不能害別人。」
  方東岩想起了她之前的話,問道:「香兒姐,你之前說只能用手和奶子,不 能用下體伺候我,怎麼回事啊?」
  「香兒,你的身體和別人有什麼不一樣嗎?怎麼害不害人的,難道是有…… 」丁美嵐說到這裡,「性病」二字卡在喉嚨沒說出口。
  林香理子似乎察覺到她的疑慮,連忙擺手,「美嵐,您誤會了。你們看看便 知。」她說著,緩緩起身,優雅地解開絲綢睡裙。
  方東岩和丁美嵐同時屏住呼吸,目光被那片絕美的私處牢牢吸引。林香理子 的下體白白凈凈,一根毛也沒有,像一隻剛出爐的雪白饅頭。陰阜高高隆起,水 潤而光滑,皮膚白得近乎透明。兩片陰唇緊緊並在一起,像是被精心雕琢的玉器 ,只有一條細細的縫隙從中間裂開,呈現出一種幼稚而純凈的美感。那條縫隙纖 細如線,筆直得像是用刀尖輕劃而出,嫩得勾人犯罪。整個下體沒有一絲雜質, 純潔又透著致命的肉慾誘惑。
  方東岩目不轉睛,驚呼道:「白虎屄,好漂亮啊!」
  丁美嵐湊近了些,伸手摸向那片私處,立即感到一陣驚艷的光滑,像是撫摸 一塊溫潤的玉石。她一邊摸一邊說:「香兒,你剃得真乾淨,跟鏡子似的。」隨 即她便發現沒有一絲毛茬的粗糙感,她猛地反應過來,驚嘆道:「我的天,香兒 ,你這一線天,竟然是個天然的白虎!」
  丁美嵐越摸越來勁,輕輕按了按那飽滿的陰阜,感受著那柔軟而彈性的觸感 ,眼底滿是艷羨,「明明都快40歲的女人了,卻比十幾歲的小姑娘還嬌嫩!」
  林香理子卻沒有露出喜色,反而低頭嘆了口氣,「白虎不好,不吉利。」
  「原來香兒姐說的」不能害人「,是指」白虎不吉利「的說法嗎?」
  「別信那些鬼話,都是封建迷信。」
  「白虎克夫,這是真的!」林香理子搖了搖頭,幽幽地說道,「我的第一任 丈夫,結婚不到一周便去世了。我們行夫妻之事,不到兩分鐘,他就喘不上氣, 後來查出是心臟病突發。第二任丈夫更慘,結婚當天在迎親路上出了車禍,當場 殞命。第三任丈夫不敢碰我,但後來我才知道,他是性無能……所以,我不能害 了東岩君。」
  方東岩還在欣賞白虎饅頭屄,「這些都是胡說八道,不能信!」
  丁美嵐疑惑地問道:「香兒,你的性史聽起來也沒多少啊,怎麼技術這麼厲 害?」
  林香理子低頭沉默了一會兒,緩緩道來:「這都是我第三任丈夫的」功勞「 。他那裡不行,卻說不能浪費了我這樣的女人。他常常用振動棒代替自己插我下 面,粗的、細的、帶顆粒的……他還強迫我觀看AV,亞洲的、歐美的,劇情向 的、教學向的……我日日觀摩這些,再加上用手指安慰自己,久而久之,便學會 了。我實在不堪忍受他的變態心理,便從日本逃到了中國。」
  丁美嵐和方東岩聽完,心頭湧起一股憐惜。丁美嵐起身摟住林香理子的肩膀 ,手撫過林香理子的長髮,「香兒,別信那些迷信的傳言。你若願意,現在就讓 東岩滿足你,你應該有很長時間沒有嘗到男人的滋味了吧?」
  「對啊,香兒姐,美嵐姐說得對,我方東岩不怕什麼克夫的說法。」
  林香理子卻突然哭了起來,雙手掩面,「美嵐,東岩君,你們真好……從未 有人如此關心我,但我不能冒險……」
  丁美嵐伸手幫她擦去眼淚,「香兒,你就長住姐這兒吧,陪我做個伴,別一 人孤零零的。」
  方東岩跟著點頭,語氣熱切,「對對,香兒姐,你就留下來吧!」
  丁美嵐聞言,敲了他一個腦瓜崩,「你小子,不安好心!」
  林香理子破涕為笑,深深鞠了一躬,「多謝美嵐和東岩君,香兒感激不盡。 但我不會長久打擾美嵐的,不過只要我在,便會幫您做飯、洗衣、打理家務,報 答你的恩情。」
  丁美嵐一把抱住她,兩個美女緊緊相擁。方東岩坐在一旁,笑道:「你們倆 這麼抱在一起,我都不知道該羨慕哪個了。」
  夜裡,王建一家三口圍坐在圓形餐桌旁。王浩然坐在父母對面,臉上青一塊 紫一塊,鼻樑上還貼著創可貼,前兩天被方東岩暴揍的痕跡清晰可見。他低頭試 圖喝一口湯,卻疼得齜牙咧嘴,忍不住「哎喲」一聲,手裡的勺子差點掉桌上。
  「爸,媽,你們說這事兒憑啥啊?」王浩然放下勺子,語氣滿是怨氣,「我 被那個方東岩打成這樣,疼得連飯都吃不下,他倒好,被警察問了幾句話就放出 來了!」
  王建放下筷子,冷聲道:「浩然,我上次就警告過你,讓你離馮若遠點,你 就是不聽!還用下迷藥這種下作手段,人家沒告你迷奸,你就該燒高香了!現在 全公司都知道你乾的這破事兒了,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?」
  李凌華之前也嚴厲警告過王浩然不要靠近馮若,可如今見兒子鼻青臉腫,心 里還是軟了,說道:「孩子都被打得連飯都吃不下了,你不心疼兒子,還在這兒 抱怨他?你這個爹是誰的爹啊?」
  就在這時,餐廳的門被推開,一個金色大波浪卷髮女人走了進來。她穿著緊 身黑色皮裙和紅色深V領襯衫,火辣性感的氣質瞬間打破了餐桌上的沉悶。她正 是王浩然的姐姐,王燦然,英文名Ruby。Ruby剛從外面回來,聽到了弟 弟的抱怨,問道:「浩然,打你的人叫方東岩?……他跟馮若是啥關係?」
  「還能啥關係?他就是馮若的男朋友!那天在夜焰酒吧,他跟瘋狗似的衝進 來,二話不說就揍我,我都還沒反應過來呢!」王浩然疼得咧了咧嘴,說著不甘 地敲了敲桌子。
  王建一聽,怒道:「我真是……」李凌華打斷:「行了,他都這樣了,你還 嫌不夠?」
  「Hey, Daddy, Mommy,咱別吵了行嗎?」Ruby不耐 煩地插話。她走到餐桌旁坐下,翹起二郎腿,「真是的,我就不明白了,那個馮 若到底哪兒好?網上的公司」選美「投票選她第一名,浩然你也迷她迷得要死要 活。不過……哼,你這迷奸的手法也太low了吧?真丟我們王家的臉!」
  王浩然一聽,氣得臉都漲紅了,猛地站起來,「啪」地一聲把飯碗摔在桌上 ,「王燦然,你有啥資格教訓我?你在國外待了十多年,連自己的外國老公都管 不好,才回來一個月就對我指手畫腳!」
  Ruby火氣也上來了,拍著桌子站起身,「Fuck off,你以為我 想在這兒待著?過幾天我就搬出去,省得在這兒受氣!」
  「燦然,浩然,你們倆給我閉嘴!」李凌華的聲音銳利,餐廳里瞬間安靜下 來。
  Ruby坐回椅子,雙手抱胸,臉上依然帶著不爽,可她沒再開口,只是心 里暗暗罵道:「馮若,馮若,你到底哪裡比我強?我倒要看看是誰的魅力大…… 我要讓你嘗嘗被人甩、被人嘲笑的滋味!」
  晚飯後,馮若和丁茜茜收拾妥當,馮若率先走進浴室,熱水嘩嘩流淌,霧氣 氤氳。不一會兒,她探出頭來,叫道:「茜茜,進來幫我擦擦沐浴露。」
  丁茜茜聞言,心頭狂跳,暗想:「這不是若若姐在暗示我,給我機會嗎?」 她按捺不住內心的雀躍,三兩下脫光衣物,推開浴室門走了進去。
  浴室里水汽瀰漫,馮若站在花灑下,熱水順著她高挑的身軀淌下,勾勒出完 美的曲線。她的臉蛋美得如畫,眉眼冷艷而精緻,E罩杯的梨形美乳挺拔如峰, 水珠在乳尖上滾動,晶瑩剔透;她的腰肢纖細如柳,臀部又翹又圓,像是熟透的 蜜桃;一雙大長腿修長而勻稱,皮膚在水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澤,像是從神話中走 出的美神。
  丁茜茜看得發獃,隨後接過沐浴露,擠出一團泡沫,小心翼翼地塗抹在馮若 身上。從肩膀滑向鎖骨,再緩緩下移,觸碰到那對挺翹的梨形美乳時,手指微微 一顫,忍不住多揉了兩下。只覺乳肉柔軟而富有彈性,在她掌心輕輕顫動。她又 移到馮若的臀部,大手抓住那圓潤的臀肉,輕輕捏揉,觸感滑膩而飽滿。丁茜茜 滿臉痴迷,恨不得直接用嘴給她洗遍全身。
  馮若轉過身,微笑道:「茜茜,姐也幫你擦擦吧?」丁茜茜受寵若驚,連忙 擺手,「使不得,若若姐,這怎麼行!」
  馮若用手捏住她的下巴,輕輕搖頭:「可惜了,姐今兒心情好,以後你可沒 這機會了。」丁茜茜連忙改口,「那……那就麻煩若若姐了!」
  馮若接過沐浴露,為丁茜茜塗抹著泡沫,當揉弄到那對D罩杯的美乳時,輕 聲道:「茜茜,你這身材嬌小卻很有料哇,有點童顏巨乳的味道。」
  丁茜茜連忙道:「若若姐的身材、臉蛋才是我夢寐以求的!我這算什麼呀! 」眼底滿是對馮若的痴迷。馮若笑了笑,指尖輕抬她的下巴,命令她把一條腿踩 在浴缸上。丁茜茜乖乖照做,將右腿踩在浴缸邊緣。
  馮若蹲下身子,溫柔地塗抹在她的下體,手指輕柔地在陰阜上打圈。然後她 又拿起花灑,溫柔地沖刷丁茜茜的私處。溫熱的水流刺激著敏感的肌膚,丁茜茜 漸漸有了感覺,小陰唇充血外翻,像是羞澀綻放的花瓣,露出粉嫩的內里,宛如 一隻振翅欲飛的蝴蝶。
  馮若用指尖輕撥著那對小陰唇,贊道:「好可愛喲,用他們男人的下流話說 ,這叫蝴蝶屄吧?」隨即俯身過去,伸出舌頭舔舐起來。
  丁茜茜驚得倒吸一口涼氣,顫聲道:「若若姐,這怎麼可以……該是我伺候 您才對!」
  馮若不理她,學著方東岩的做法,舌頭靈巧地在她的下體遊走,舌尖繞著小 陰唇打圈,輕掃那充血的花瓣,隨後探入內壁,輕輕一勾。丁茜茜頓時低叫了一 聲,雙腿差點軟倒。
  隨後,兩人一同坐進浴缸。馮若將丁茜茜摟入懷中,輕撫她嬌小卻豐滿的身 子,揉弄著那對D罩杯美乳,「感覺抱的不是小妹子,倒像是個乖女兒。」
  丁茜茜扭過頭,痴迷地看著馮若,撒嬌道:「當若若姐的閨女我也認了!」
  馮若輕笑出聲,俯身吻上了丁茜茜柔軟的唇瓣。丁茜茜緊張地迎合著她的吻 ,舌尖輕觸交纏。馮若一邊深吻,一邊撫摸她的身體,手掌揉弄那對嬌俏的美乳 ,隨後滑向丁茜茜的大屁股按摩,攪得浴缸里的熱水盪出一圈圈漣漪。最後,她 的手探向丁茜茜的「蝴蝶屄」。
  「若若姐……好舒服……」丁茜茜雙腿不自覺地夾緊,聲音甜膩而顫抖。
  馮若的舌頭在她唇間纏綿,指尖揉弄陰蒂的力度時輕時重,像是撥弄琴弦般 撩撥著她的神經。丁茜茜仰頭靠在馮若的懷中,嬌小的身軀在高挑的馮若懷裡, 顯得愈發柔弱,像是被呵護的小鳥。馮若眼底閃過一抹柔情,輕吻她的額頭。這 一刻,馮若的冷艷與丁茜茜的甜美融為一體,兩人的身體在熱水包裹下緊緊相依 。
  不多時,二美裹著浴巾走出。臥室的燈光柔和如月光,灑在絲綢床單上,映 出一片溫馨而曖昧的光暈。丁茜茜抬頭看向馮若,「若若姐,今晚讓我伺候你吧 。」她的腰肢纖細,卻承接了丁美嵐遺傳的大屁股,圓潤挺翹,透著一股可愛中 夾雜性感的韻味。
  馮若優雅地掀開浴巾,側身躺上床。她高挑的身軀如玉雕般舒展,170c m的身高襯出修長的曲線,E罩杯的梨形美乳挺拔如峰,乳尖在燈光下泛著淡淡 的粉暈,似含苞的花蕾;腰肢纖細如柳,臀部圓潤如蜜桃,散發著一股冷艷與烈 性的氣質。只見她雙腿微分,姿態慵懶而誘惑,眼波如冰湖般清澈,朝丁茜茜勾 了勾手指。
  丁茜茜跪坐在床尾,俯身湊近馮若的下體。馮若的外陰肥厚而緊合,大陰唇 飽滿厚實,邊緣微微泛紅,像是帶有細紋的肉饅頭,泛著水潤的光澤;內側的小 陰唇薄嫩如花瓣,從中吐出兩點小小的肉芽,像是嫩嫩的蛤肉,粉紅中透著晶瑩 ,輕輕顫動時仿佛在呼吸,帶著一絲羞澀的美感。她的陰毛稀疏而秀氣,根根分 明,像是秋風中的蘆花,輕柔地散落在陰阜上。
  丁茜茜看得痴了,鼻端滿是馮若下體和沐浴露的清香。她情不自禁地伸出舌 頭,輕舔馮若的大陰唇,舌面貼著美肉,從邊緣到中央,細細地舔弄。馮若低哼 一聲,雙腿不自覺地微顫。丁茜茜見狀更加賣力了,舌頭探入內側,舔弄那薄嫩 的小陰唇。她用舌尖輕輕撥開那兩片花瓣,輕柔地掃過每一寸褶邊,生怕漏掉一 小片屄肉。
  馮若的淫水如蜜般滲出,與丁茜茜的唾液混和在一起。隨後丁茜茜的舌頭探 入陰道入口,輕勾內壁,感受那濕熱的肉壁包裹著舌尖的觸感,溫熱而急促的鼻 息噴在私處,像是春風拂過花叢。
  「茜茜,你這小舌頭……真會舔……」馮若的聲音沙啞而性感,手指不自覺 地攥緊床單。
  丁茜茜抬頭,甜甜一笑,眼底滿是得意,她用舌面繞著陰蒂打圈。馮若的臀 部猛地一顫,叫道:「啊……那兒……」丁茜茜的舌尖在陰蒂上輕點慢掃,帶起 一陣陣酥麻,快感如漣漪般在馮若下體盪開,濕得一塌糊塗。
  隨後,兩人相擁而臥,馮若在上,丁茜茜在下,吻得纏綿而熾熱。馮若的舌 頭探入她的口中,靈巧地與丁茜茜的舌尖交纏。馮若將自己的陰部貼上丁茜茜的 私處,緩緩摩擦,動作溫柔而有力。她的「饅頭屄」擠壓著丁茜茜的「蝴蝶屄」 ,像是兩片柔軟的奶酪相互纏繞,帶起一陣濕滑的「滋滋」聲。兩人敏感的陰蒂 互磨,碰撞間迸發出尖銳的快感。
  「若若姐……好舒服……」丁茜茜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,大屁股輕顫不已。
  「茜茜,你的小屄真可愛。」馮若低頭凝視她,下體加快了節奏,陰唇與陰 唇的摩擦愈發激烈。馮若的梨乳隨著動作輕晃,乳尖在丁茜茜的胸前划過。她們 的手指交握,指縫間滿是汗水。
  磨了一會兒,兩人變換姿勢,展開更為親密的纏綿。丁茜茜平躺著,雙腿伸 直分開,露出那嬌嫩的「蝴蝶屄」。馮若與她頭腳相對地側躺著,同樣伸直雙腿 分開,兩人的雙腿交錯成剪刀狀,呈V字形張開,將陰部緊緊相抵,陰唇無縫貼 合。她們各自抱著對方的一條腿,貼在胸前,用力絞磨著下體,越磨越凶,陰蒂 被摩擦得充血腫脹,發出「滋滋」的水聲,像是春溪潺潺。
  女人更了解女人的身體,她們的動作溫柔而精準,磨豆腐時輕柔地調整角度 。丁茜茜仰頭看著馮若的表情,見她冷艷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,忍不住笑道:「 若若姐,你笑起來真好看……」
  「小丫頭,你這嬌憨的樣子才叫勾人呢。」馮若微笑地說著,大腿用力夾緊 丁茜茜的胯部,扭著臀部用力摩擦,這架勢似乎要將陰唇磨破了皮。
  丁茜茜抓住馮若的圓臀,揉弄那飽滿的臀肉,指尖小心翼翼地陷入肉縫;馮 若則輕拍丁茜茜的大屁股,帶起「啪啪」的輕響。她們越磨越投入,陰蒂摩擦得 腫大如珍珠。丁茜茜的「蝴蝶屄」完全綻放,小陰唇外翻如花瓣,黏稠的淫水如 泉湧出。馮若的陰唇也濕得一塌糊塗,磨得泛紅。
  兩人的喘息漸漸急促,丁茜茜低吟道:「若若姐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」馮若 低哼道:「茜茜,再堅持一下……嗯嗯……」
  她們的磨鏡纏綿而投入,但終歸是比不了男人的充實感與征服感。兩人漸入 佳境,陰道內的空虛感卻越來越強烈,腦海中同時浮現出一個男人的身影。丁茜 茜率先失控,雙腿猛地一顫,叫道:「東岩哥……啊……」臀肉劇烈抖動,淫水 如泉噴出。馮若緊隨其後,咬緊唇瓣,下體用力一磨,「嗚……東岩……」她們 在彼此的尖叫中同時達到高潮,身體在床上抽搐。
  馮若翻身將丁茜茜摟入懷中,指尖輕撫丁茜茜的臉頰。丁茜茜依偎在她懷裡 ,低聲道:「若若姐,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我什麼都願意。」
  周一上午,華星集團的辦公大樓里,員工們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著。馮若坐 在副總監辦公室內,正在翻閱一份項目報告,眉頭微微皺著,似乎對數據有些不 滿。
  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,沒等馮若應聲,一個金髮女人推門 走了進來。她穿著緊身黑色皮裙和紅色深V領襯衫,E罩杯胸部撐起驚艷的弧度 ,金色大波浪卷髮披肩。她正是Ruby,王燦然,華星集團市場部的宣傳主管 ——一個不高不低卻頗有曝光度的職位。她手裡拿著一疊文件,紅唇勾起一抹意 味深長的笑,低聲道:「Hey, 馮若,忙著呢?我有份跨部門的宣傳企劃需 要你簽字。」
  馮若抬起頭,目光冷淡地掃了她一眼,「宣傳企劃?放桌上吧,我看完簽。 」
  Ruby卻沒立刻放下文件,而是走到辦公桌前,雙手抱胸,「No ru sh,馮副總監,我還得跟你確認一下細節。這企劃跟你們項目部的新產品推廣 有關,免得簽了之後你又挑刺。」她的語氣輕鬆,可眼底卻閃過一絲挑釁。
  「Ruby,有什麼事就說,別繞圈子。」馮若接過文件翻了幾頁,語氣依 舊冷淡,顯然對Ruby的來意有些疑慮。Ruby卻趁機拉開話題:「Oh, by the way,說起挑刺,前兩天你男友方東岩挺猛啊,把我弟弟浩 然揍得鼻青臉腫,現在還在家哎喲哎喲叫呢。」她頓了頓,甩了甩金色卷髮,眼 神直勾勾地盯著馮若,毫不掩飾敵意,「我弟弟是有錯,可你男友下手也夠狠的 ,馮若,你管不管啊?」
  馮若聞言,手裡的筆頓了頓,抬起頭看向Ruby,「他被教訓是自找的。 你找我,就是為了這個?」
  「Sure,他自找的。可你這男友英雄救美,把我弟弟打成那樣,你倒好 ,坐在這兒當你的高冷副總監,真是好福氣啊!」Ruby冷笑一聲,言語陰陽 怪氣,「我就是搞不懂,你到底哪兒好?馮若,你是不是有什麼魔法啊?」
  「Ruby,我哪裡得罪你了,你非要這麼陰陽怪氣?」馮若站起身,語氣 依舊冷靜,可眼底已然閃過一絲怒意。兩人對視,空氣中仿佛瀰漫著火藥味。
  排名前二的兩個大美人針鋒相對,仿佛是火星撞地球的架勢。動靜早就傳了 出去,不少同事探頭探腦,悄悄圍了過來。華星集團里,反感Ruby這個「關 系戶」的人不少,她空降市場部宣傳主管,靠的是王建的背景。可也有不少人喜 歡她這種熱辣風情,說話直爽,比較容易接近;相比之下,馮若的高冷氣質顯得 難以親近,而且她名花有主,這讓一些暗戀她的男同事望而卻步。於是,圍觀的 員工漸漸分成了兩派,竊竊私語。
  「這倆要是槓起來,誰贏啊?」
  「馮若肯定贏,她是副總監,Ruby算啥?關係戶罷了!」
  「別這麼說,Ruby多open啊,馮若太冷了,我站Ruby!」
  這時,一個嬌小的身影擠開人群沖了進來,正是丁茜茜。她穿著一件白色蕾 絲襯衫和A字牛仔裙,D罩杯胸部挺翹可愛,栗色微卷長發披肩,一進來就喊道 :「Ruby,你想幹嘛?要欺負人?」
  Ruby瞥了丁茜茜一眼,晃了晃金髮,冷笑道:「Oh, 小妹妹,你也 來湊熱鬧?欺負她?我可沒那本事,馮若可是你們心中的女神,我哪兒敢啊!」
  「茜茜,別摻和。」馮若拉住丁茜茜,她轉頭看向Ruby,「企劃的事我 這就簽了,Ruby,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?我還有工作要做。」她的氣場沉穩 ,絲毫不為Ruby的挑釁所動。
  Ruby卻不依不饒,低聲道:「Work, work,總是工作,難怪 大家都說你高冷得像座冰山,你這魅力還真不小!」她頓了頓,紅唇勾起一抹狡 黠的笑,「可我就是好奇,你這麼完美的人,會不會也有失手的時候?比如…… 被人甩了?」
  這話一出,圍觀者頓時炸開了鍋,暗叫這戲果然有看頭。丁茜茜氣得小臉通 紅,低吼道:「Ruby,你胡說什麼!若若姐才不會被人甩,你少在這兒挑撥 !」她上前一步想要理論,卻被馮若一把拉住。
  就在這時,一個聲音從人群後傳來:「都吵什麼?上班時間呢!」眾人回頭 一看,是公司人事總監張啟明。他推了推眼鏡,走上前,「馮副總監,Ruby 主管,你們倆在這兒吵架,公司還干不幹活了?都散了!」圍觀的員工立刻悻悻 散開,可眼神還是忍不住往這邊瞟。
  Ruby聳了聳肩,將文件往桌上一扔,轉身踩著高跟鞋離開了。丁茜茜氣 得跺腳,低聲道:「若若姐,她太囂張了!」
  「隨她去吧,茜茜,別理她。」馮若坐回辦公椅,拿起企劃文件簽了字,可 心裡卻在深思——Ruby真是莫名其妙,明明是他弟弟王浩然的錯,她怎麼有 臉說這事,我沒告他弟弟就很仁慈了。
  張啟明走到馮若桌前,低聲道:「小馮,這事兒別鬧大了。王建的面子還得 給幾分。」
  馮若點了點頭。張啟明離開後,丁茜茜湊到馮若身邊,小聲道:「若若姐, Ruby肯定嫉妒你!她票數輸給了你,心裡不服呢!」
  林香理子站在客廳里,穿著一件丁美嵐的白色絲綢睡裙,低頭整理著自己的 長發。她雙手交疊在身前,聲音柔和而恭謹,「東岩君,今日我想回一趟家,可 否麻煩您送我一程?」
  方東岩正倚在沙發上喝著咖啡,聞言爽快答應。丁美嵐從廚房探出頭來,「 我說香兒,我現在可捨不得你離開了。你會做飯,又會照顧人,能幫我分擔東岩 旺盛的火力,」她斜了方東岩一眼,「還能跟我交流些床上的經驗,人又乖巧漂 亮,這樣的寶貝,姐上哪兒找去?」
  林香理子垂眸淺笑,眼波柔和似水,「美嵐,香兒也很喜歡您,覺得您與東 岩君就像我的家人一般。只是……總穿著您的衣物,用著您的物件,尤其是內衣 內褲這些私密之物,香兒實在過意不去。」
  丁美嵐走過來,拍了拍她的肩膀,「行吧,那就放你回去一趟。不過我得跟 著去,別到時候你跑丟了,我可找不著第二個林香兒!」
  三人收拾妥當,按照林香理子的指引驅車前往郊區。車窗外,城市的高樓漸 漸稀疏,取而代之的是綠樹掩映的民宅。方東岩將車停在一處幽靜的小院前,下 車後環顧四周,驚訝道:「這地方離鳴瑤製衣廠不到一公里啊,難怪上次能在廠 門口偶遇香兒姐。」
  林香理子取出鑰匙,開了門,側身恭請二人入內,「美嵐姐,東岩君,請進 。」丁美嵐與方東岩邁入院中,頓時驚呼出聲:「哇,這布置真別致,太有日式 風情了!」
  院子雖不大,卻別具匠心,一座小巧的假山立於角落,周圍環繞著修剪齊整 的矮松與鵝卵石鋪就的小徑,宛如一幅縮微的日式庭園。走進屋內,景象卻陡然 一變。房間被翻得凌亂不堪,桌椅歪斜,櫃門半開,地上散落著幾本日文書籍與 碎紙片。然而即便如此,仍能看出屋內的布置帶著濃厚的日本風情——木質地板 上鋪著榻榻米,牆邊擺放著一張低矮的茶几,角落裡還有一扇和式拉門,雖已破 損,卻透著一股東瀛生活的雅致。
  丁美嵐關切地問:「香兒,你之前說家裡失竊了,到底丟了啥?報警了嗎? 」
  林香理子跪坐在榻榻米上,低頭整理著散落的衣物,「沒丟什麼貴重財物, 只是一件很小的東西,無甚要緊。」
  方東岩環顧宅院內外,「這小宅院的造價可不便宜啊,沒想到香兒姐還是個 小富婆呀!」
  林香理子一邊收拾行李,一邊解釋:「東岩君誤會了,香兒並非富人。有錢 的是家父,這宅子是他當年為家母購置的。我自幼隨母親居住於此,母女二人常 往返中日兩地。成年後,父親將我許配給第一任丈夫,後又安排我嫁與第二任, 結果婚禮當日他便出意外殞命。再後來,父親將我嫁給一位日本生意夥伴,便是 第三任了。」
  丁美嵐忽然想起一事,蹲下身來,眯眼看向林香理子,手指輕捏她的下巴, 調戲道:「香兒,你本事不小啊!那天馮若在酒吧遇險,你打電話通知我,可咱 們之前並不相識,你從哪兒弄來的我的電話號碼?」
  林香理子聞言放下手邊的衣物,連忙端正姿勢,雙膝併攏,雙手交疊於膝前 ,深深鞠躬:「對不起,美嵐,東岩君,其實香兒早就留意到您二位的關係,我 曾尾隨你們至美嵐的別墅外,抄下了美嵐車前窗留的挪車電話。」
  「好啊,香兒,你跟蹤我們,不會是看上東岩了吧?」
  「美嵐姐,你可別亂說,我哪有這福氣!」方東岩摟向丁美嵐的腰,然後又 問林香理子:「香兒姐為啥要跟蹤我們?咱們之前不過是見過一兩面,有啥仇怨 嗎?」
  林香理子再次行禮,連聲道歉:「對不起,東岩君,對不起,香兒絕無惡意 ,其實我……我是為了馮小姐。」
  兩人大感驚奇,方東岩恍悟道:「對啊,你把我和美嵐姐偷情的事抖出來, 也是為了若若了?」
  「等回程後,香兒會向二位解釋清楚的,我是一時衝動。」林香理子說完, 繼續收拾行李,將幾件和服與內衣疊得整整齊齊,放入行李箱中。
  「香兒姐,那晚酒吧的事你是先打給我,再打給美嵐姐的,我的電話你是怎 麼弄到的?也是看我的挪車電話嗎?」
  「非也,東岩君的電話是九叔幫忙找來的。您是有些名氣的作家,尋您的聯 系方式並不難。」
  「九叔又是何人?」丁美嵐好奇地追問。
  林香理子支吾片刻,說道:「九叔是家父的……家父的助手,人很能幹,對 我母女也頗為關照,只是……」林香理子似有難言之隱,說到這裡,垂眸不再言 語。
  三人收拾妥當後,驅車返回丁家,中途順道在菜市場買了蔬菜與鮮肉。車廂 內,林香理子的梅花香與丁美嵐的玫瑰香水味交織,方東岩坐在駕駛座上,鼻端 滿是這兩種氣息,心頭卻隱隱浮現出對林香理子身世的好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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